皮膏药似的粘了他三天,把敌人往海滩上撵,他倒好,最后一口肉全让他一个人叼走了,连个将军的毛都没给老子剩。”
“少他娘的跟老子叫屈。”
陈旅长笑骂。
“合围的功劳簿上,二师的大名老子已经写上了,再说了,你那炮兵不是把人家屁股蛋轰开花了,这回干得不赖,赶紧收尾,回来报到,还有活干呢。”
傍晚,九羌埠。
刘安祺被请进一间干净的渔家小院,热水、热饭、新军装,一样不少。
他坐在堂屋里,看着面前这个亲手把他从海滩上捞起来的年轻师长,半晌,只叹了口气:
“陈师长,败军之将,本不该多言。可老夫有一事不明,你那条程村墟的路,是怎么算出来的?“
陈峥给他倒了杯热茶:
“刘司令官,你带着四万人往海边跑,雷州半岛太远,琼岛又太近,能登船的码头就那么几个。程村墟是最近的海口,你舍近求远,不是你的风格。“
刘安祺捧着茶碗,苦笑一声,再不言语。
当晚,陈峥接到兵团部电话。
“小峥子,仗还没打完呢,小诸葛那老狐狸手里还攥着十七万人,缩在广西老家,总前委已经定了盘子,大迂回、大包围,咱四兵团是南路,月底之前,你要把雷州半岛那条缝给老子堵死。”
“请陈司令员放心,队伍我已经安排休整了,等进了广西,我保证把白部头子的后路,一条一条全给他掐断。”
“好,涯就等你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