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估计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一脚就踢出去了。”
许富贵叹口气:“这人要是点儿背,还真是……”
吕清贤打断他:“这才哪到哪?等着瞧吧,这阎老师啊,接下来的两三天估计有的受了。”这会他又忘了藏拙的事了,只想现。
许富贵:“啊?这贾张氏这么凶残吗?”
吕清贤直摇头:“啧啧啧,惹不起啊。”
听吕清贤这么说,几个人还挺期待的,就想看看接下来几天阎埠贵如何的倒霉,结果不出所料,都不需要等两三天,当天晚上,闫埠贵出来关院门的时候,突然掉下来一块瓦,砸破了头,流了满脸的血,杨瑞华哭天抢地的拍吕清贤家的门,把整个院的人都惊动了,纷纷出来查看情况,吕清贤披着衣服给阎埠贵消毒清创,还缝了两针,把阎埠贵的头包扎的跟个阿三似的,吩咐他这段时间伤口不能碰水。
贾张氏还在门口夹着腿骂阎埠贵活该,院子里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却在想,这贾张氏是真的不能再招惹了,根本惹不起。
第二天,阎埠贵倒霉依旧,包着头也不好去上课,只能请假,拿把椅子坐在门口的抄手游廊里,莫名其妙椅子腿就折了一根,人往后一仰,后脑勺砸到了凸出的柱础上,当时就昏了过去,这时候院里一个男人都没有,又是杨瑞华哭天抢地的到街上叫了个窝脖给拉医院去了,缝了好几针,倒是不需要住院,他自己晃晃悠悠地走回来的。
这还没完,第三天,阎埠贵战战兢兢地过了一整个白天,做晚饭的时候,到厢房和前院院墙之间的夹道里拿煤球,他家的煤球都在那儿放着,阎埠贵用木头和破雨布搭了个棚子,他刚走过去,那棚子就掉下来了,直接把阎埠贵的脸拍在了煤球堆里,可把院里的人吓得够呛,七手八脚地又把他送到医院去,好了,这回得住院了。
刘海中、易中海和许富贵又聚在了吕清贤的院子里,面面相觑,易中海今天加班,回来晚,他到家的时候,刘海中和许富贵已经从医院回来了,两人拉他一起到吕清贤的院子,才说起这事,把易中海吓个够呛:“这么邪乎的吗?”
许富贵也直叹气:“这么一玩意在院里,大家还过不过了?”
吕清贤冷笑:“那许叔你去把她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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