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一路狂飙从会议室里逃出来。
作为拥有超级速度的人类，他平时飞个几百公里都脸不红气不喘，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属于精神伤害，而且还是在艾琳面前被暴击了。
一路冲进卫生间后，约翰才终于停下来。他站在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朵还有点发红。
“太丢人了......”
约翰捂着脸，恨不得把刚才那段记忆从脑子里删除。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甚至想用热视线把自己的黑历史一起烧掉，可惜约翰做不到，他只能物理上烧掉。于是约翰只能打开水龙头，把凉水拍在脸上，冰凉的触感总算让他冷静下来一些。
连续洗了几次脸后，脸上的温度终于恢复正常。
“呼......”
约翰长长吐出一口气，抽出纸巾擦了擦脸。
就在这时，卫生间大门被推开了，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女员工走了进来。
约翰只是透过镜子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这里毕竟是沃特总部，不知道出于什么脑回路设计，沃特大楼里的卫生间居然是男女共用的。
反正艾琳第一次知道的时候吐槽了半天。
就算她前世在电视剧里有看到过休伊为了贴窃听器去了洗手间撞到了星光，慌忙之中窃听器掉落被隐形人发现引发了后续的故事，但这种事情谁会记个好几年呢。
所以已经听过吐槽的约翰也没觉得奇怪。
不过就在这时他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
不对，有问题，因为他听见了两个脚步声。一个属于那个刚进来的女员工，另一个......
就在女员工旁边。
约翰立刻安静下来，超级听力开始运转，卫生间里的所有声音都被放大。
水流声，呼吸声，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甚至还有那个女员工在隔间里脱衣服的声音，但总是有一个像是不穿鞋子的人走路的声音在那附近。
可越是如此，约翰越觉得奇怪，因为那个额外的脚步声明明就存在在附近，但视线里根本没有第三个人。
约翰的神色逐渐认真起来，经过艾琳这么长时间的教育，他已经不会简单把这种事情归结于错觉了。
有异常，就代表有问题。
他缓缓转头，整个卫生间被扫视一遍，但依旧什么都没有。
仿佛这里只有他和那个女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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