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问,你不要伤心了好不好?”
谭宗年的情绪其实压抑得很好。
他从不会表露自己的脆弱,哪怕是面对自己。
望着少女乌黑澄澈,没有一丝杂质的杏眼,谭宗年感觉手腕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她太干净纯洁。
一开始,喜欢上她,就是因为她的干净。
被人骗都甘之如饴,眼睛明晃晃一片,天使一样纯真,没有任何复杂的东西。
谭宗年挣扎于人世,从没见过这种人。
他忍不住靠近。
可这份干净,如今就像冬天的雪原,白茫茫一片,在阳光照耀下,更加清晰反射出自己的污浊与狼狈。
谭宗年长睫轻颤,右手无意识转动了一下左手的佛珠,声音低沉:“你现在,能陪我去禅房,抄一下佛经吗?”
温渺抬头看谭宗年。
此刻的男人,完全褪去了平日风流又散漫的表象,琉璃淡眸没有一丝情绪,浑身阴郁又冷漠。
整个人就像从地底里爬出来的一样,和四周诡异的环境融为一体。
温渺有些害怕这样的谭宗年。
她忽然觉得,谭宗年还是开玩笑逗自己的时候比较亲切。
但看着男人隐隐颤抖的手,温渺深吸一口气,还是鼓足了勇气,点头:“好。”
谭宗年今天应该很伤心。
如果陪陪他,就能让他好受一些,她愿意。
禅房不远。
谭宗年打开房门,一阵冷风迎面吹来,凉飕飕地,温渺吓得尖叫一声:“怎么会有风?”
谭宗年月光下的脸清冷挺拔,肤色雪一样白,侧目望过来时候,眼神幽深而绵长。
他牵起温渺的手,说:“别怕,只是忘记关窗。”
如果不是牵着自己的这只手很温暖,温渺都要怀疑谭宗年是鬼了。
温渺咽了一下口水,内心忍不住感叹:谭宗年,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禅房没有灯,谭宗年点了一根蜡烛。
幽幽的烛火下,二人在木桌对坐,透过窗外,刚好能看见那一池盛开得很好的莲花,和半座菩萨像。
谭宗年手指修长骨感,拿着钢笔,一字一句抄写着佛经。
温渺托着下巴看他。
男人写字时表情专注认真,佛珠在桌面滚动,发出清脆的“咯咯”声。
温渺问他为什么不安灯。
谭宗年:“习惯了黑暗。”
温渺忍不住笑了,“好中二,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