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温渺很久,倏尔,唇角翘起,“你真的很可爱。”
说这句话的时候。
谭宗年没忍住,低了低下巴,轻轻蹭了蹭温渺柔软的发顶。
像小狗蹭主人,想留下自己味道一样。
温渺心安理得坐在男人怀里,揽着他的脖子,小小一只,银色礼服裙摆散开,在月光下流光溢彩,远远望去,像一朵暗夜盛开的昙花。
走了半个多小时,才来到这座只有谭宗年一人能进来的寺庙。
寺庙没有名字,沿着青石台阶山道上去,路过一道古色古香的门,就看到那座巨大无比的菩萨像,后面是辽阔青山,墨黑天空低沉,仿佛要压下来。
近在眼前的感觉,和远远看完全不一样。
夜色为雕像镀了一层鬼气森森的纱,怒目金刚的眉眼,变得有几分诡异,不复传统悲悯。
温渺和谭宗年站在这座捻花轻笑的菩萨像前,仿佛蝼蚁一般大小。
香火幽幽上升,空气里浮动着檀香的味道,和谭宗年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
温渺问:“你经常来吗?”
谭宗年仰头:“日复一日。”
太晚,僧人都睡觉了。
佛像不远处,有一池睡莲,正静悄悄地开,红的艳,白的冷。
温渺扯了扯谭宗年手臂:“我有些冷,我们快走吧,我不看了。”
其实是因为她感觉有些恐怖。
这里太空,太静,就像白茫茫一片,没有任何东西能留下痕迹。
谭宗年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肩头,牵她的手,温声说:“不怕,我在。”
温渺没想到谭宗年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恐惧。
空寂的环境里,她忽然想起了那个传言,问:“你小时候真的是被一个和尚从鬼门关救回来的吗?”
谭宗年点头:“是。”
盯着温渺的眼,谭宗年忽然很想和她说实话。
“其实,也没那么玄幻。”
温渺适时表现出疑惑,她感受到了谭宗年的倾诉欲。
谭宗年语气平缓,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只是,那个时候我被我妈丈夫的情人下了毒药,我妈的丈夫不希望我活下去,放话给整个江城的医院不准接诊。我妈走投无路,就背着我去了寺庙。”
只有寺庙与豪门没有利益牵扯。
谭宗年目光悠远,望向远处的菩萨像。
仿佛隔着时光,来到了那个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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