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止境的质疑,徘徊不断的猜测,爱恨交织的情感。
月展就说自己该死在冬至那天,大家都死了,而他还活着。
活着本身已经成了一种罪孽。
当一切都无法解释的时候,五条已经整怕了。
他怕一夜之间再次失去所有,老师,朋友,辅助监督,熟悉的咒术师……
这一切都是月展带来的。
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质疑,又狠不下心杀了月展,只能不断试探,用极强的控制欲将月展捆绑在眼皮底下。
月展咳嗽几声,语气和缓,“你要相信我,而不是口花花的咒灵。”
他们一同站在路边等辅助监督的车,一如经年。
“别了。”五条摸着下巴,“你的可信度已经快低于咒灵,至少大部分咒灵是哑巴,而且……能解释解释‘我的人’这三个字吗?我实在没听懂诶。”
说着拿出手机开始录像,一脸等待月展狡辩的表情,
月展满脸欲语还休,这就被五条抓住小辫了,他仿佛名侦探附身,“哦,你们果然存在见不得人的关系,以至于我这个学生都一无所知,宿傩被封印已经是千年前的——”
“不。”月展抬手打断他,像是终于忍不住开口,“比起这个,你应该先支付给我听了‘脚踏三条船’这个词汇的心理医药费。”
镜头里月展支吾了一下,抬起眼,墨色瞳孔直视五条:“还有,你还需要先向我解释‘不如对你卖笑脸’是什么意思。”
五条:“……”
虎杖悠仁:???!
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瓜?!
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