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展顿了一下,还是拿过一个袋子打开,双唇抿着袋口,小口吸过袋中温度还未降下的血液。
太粗暴了。
一定是掰断脖子挤出来的血,月展一尝就知道,带着浓厚的腥味,让他有些反胃。
但月展没有开口,只是放缓了喝的速度。
无惨将衣袍挂在架子上,“这是我的一处私宅,从今天起,你就待在这里吧,不用寻找蓝色彼岸花了。”
痛失编制,直接快进到被老板包养,月展怎么想怎么恶心。
华夏人追求一生的编制就这么没了!
而且论坛本来炒他们cp就厉害,这下还搞囚禁,不得快进到直接金婚。
这就是月展这段时间不敢打开论坛的原因,各种群魔乱舞,每次被污染的总是他月展唯!!
混合着刚喝下的血,他实在有些反胃,偏过头去干呕了一声,
无惨:??
无惨脸色顿时就黑了,“待在我这里让你恶心吗?”
“……”
实不相瞒,就是这样。
月展懒恹恹垂着眼,“难受。”
无惨一哽,这才想起自己没帮他清理体内的紫藤花毒。
那就是他故意留的,给月展长个记性。
然而四目相对下,‘受着’两个字在嘴边滚了一圈,又想起前几天的月展,终于还是没说出口。
月展从表情上看不出愤怒与不满,少顷,还冲无惨笑了笑,“大人,您无聊吗?”
无惨:“你想说什么?”
“好久都没去花灯会了。”月展在无惨面前总是很放松,就比如现在,手臂搭着床沿,脊背后靠,乍一看像只慵懒的猫。
“唯想陪您一起去。”
和老板说话不能说自己想做什么,而是想陪着老板做什么。
深谙屑老板宝宝心理学的月展唯放下血袋,“大人最近很烦心。”
“休息休息吧。”
无惨:“你以为是因为谁?”
“都是唯的错。”月展笑容不变,甚至还有加深的趋势,
无惨:“……”
无惨哼哼,“就知道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五小时后,距离私宅最近的花灯会街头,人流如织,人群在夜色和灯辉中流淌,聚成一股百态的洋流,
月展难得换了一身淡紫色和服,双手抱臂走入夜色中。
无惨走在他身边,脚步偏快,不过一下没注意,他们就已经隔了好几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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