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座眉头一皱,不信任道:“无惨大人,他和月展一向不合,未必真心救他,我去。”
童磨打开扇子,语气悠然,“当然要强者去才能万无一失,你一个靠捡漏来的上弦三……”
剩下的话没说,只见童磨可爱一笑,“我就是让你,你有那个本事吗?”
猗窝座额角抽动,感受到一股无法忽视的屈辱,五指猝然收紧,狂放笑了一声,“现在打一场?”
“我当然奉陪。”童磨颔首。
你们不要再打啦!上弦五内心发出尖锐爆鸣,实在不行他退出,这难道是什么好差事吗?
一个两个都抢起来!
他要退出,这自然是不可能的,无惨身边要留一定数量的强者,上弦前三位只能派出一位。
比起上弦三,自然是上弦二的童磨更合适。
至于童磨会做什么小动作……无惨看他也不敢。
再者,都说了让他保护自己,竟然为了个上弦六出事。
无惨磨牙,今天为这个女人,明天为那个女人。
呵!
这辈子他就死在女人身上了!
还说什么只想注视着无惨大人,整天说点好话连哄带骗,实际上根本不在乎他吧!
无惨心说派童磨去,对于月展也是种惩罚,童磨路上做点小动作折磨也得他受着。
心中这么想着,他冷哼一声,“在我这里也能吵起来吗?!”
全场骤静,针锋相对的猗窝座和童磨瞬间噤声,恭敬低头。
眨眼间,四周风云变幻,他们眼前的一切消失不见。
童磨和玉壶被一同派往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