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蓝玉和曹奕衡刚喝完酒，喝的酩酊大醉，俩人酒量都可以，但有些不自量力，非得突破自己的极限，现在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曹奕衡是守望者分部的领袖，巴黎堡垒有多重要他再清楚不过，那可谓是西欧的心脏，如果巴黎堡垒覆灭，西欧估计一年两年都缓不过来。
他徒弟竟然救下了巴黎堡垒，张蓝玉还一直拍他马屁说多亏了曹奕衡教他八极枪教的好，一下子就让曹奕衡乐得忘乎所以。
与这边的畅爽快意相比，徐凡和贺云庭的相聚就安静很多。
贺云庭向来是沉默又认真的人，之前带着徐凡在特训的三个月，他将枪法倾囊相授，一是因为他认真，二是因为他不希望徐凡和他一样，因为空枪而失去重要的人。
徐凡克制着情绪，将他在西欧经历的一切都告诉了贺云庭，贺云庭听完仿佛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用着同样的心情，想着不同的人和事，很久很久。
“我很难过。”贺云庭轻声说，“我以为例无虚发的神枪手不会有遗憾，不会活在愧疚里……看来命运没有放过任何端着枪的人。”
“空枪不行，例无虚发也不行，”徐凡淡淡地说，他散发着氤氲的悲伤，旋即微笑着说：“这不也说明，我们没有改变一切的能力，哪怕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
“想到这些，也就能够释怀一些……逝者已逝，生者更当奋然而生。”
贺云庭听后愣了很久，忽然露出一个释怀的微笑，说：“你果然比我强……没错，也许有些事情不是一发子弹的命中与否就能改变的，冥冥之中，命运自有安排。”
徐凡接过话，道：“那就一路走下去，不被这些事困扰太深，奋然前行……等走到山巅的时候，枪管就能对准命运的眉心，射出例无虚发的子弹。”
“嗯。”
两人眼眶微红，微笑着碰杯。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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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青许久违地睡了个安稳觉，比平常晚醒了两个小时，起床走到客厅就听见张蓝玉的打鼾声，估计他和徐凡时刚回来不久。
飞机上五人建了个群聊，此时群聊里头像还亮着的就只有陈青许，估计都没醒。
陈青许简单发了条消息：
——“这几天好好休息，不愿闲着可以跟着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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