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想的那样，”苏雨桐摇头解释，一时间有些乱了手脚，“其实是陈青许送给我一枚黄金徽章，因为我的源火核心配额不够用，还给我们专门打造了武器，为了报答他，我就把你给我的黑卡给了他。”
她虽然有些慌，但脑子还是好用的，知道想解决这个乌龙必须把一切都解释清楚。
“从威城回来之后，我有了自己的黄金徽章，所以我就把他的徽章还给他了……但是我拿错了，他应该也没注意。”
解释完，她深深地呼吸着，好像费了很大力气。
苏宁海静静地看着她。
如果是之前，他会无条件地相信，可如今，他的怀疑很难消除。
看着她脸上的酡红，他更加疑惑，他从未见过苏雨桐这种模样。
“好。”
苏宁海点点头，将桌子上的黄金徽章拿起，在手里摩挲着，轻声说：“你还错徽章，他不一定没注意到，也许是他故意留下的。”
“不会。”苏雨桐摇头。
苏宁海深深地看着她，轻声说：“我现在去找陈青许，我知道他在哪。我帮你把徽章换回来，然后告诉他以后不要再靠近你，他要是不愿意我就暴打他，打到他愿意为止。”
说完，他收起那枚黄金徽章，起身，准备离开，那只血蝶已经从餐桌的酒杯上振翅飞起，缓缓地朝他飞去。
他本可以在瞬息间完成铁骑武装，然后以突破音障的速度出现在陈青许面前，但他没有。
他故意放慢动作，是在等，是在试探。
苏雨桐低着头，手不自觉地攥住衣服，清冷的脸上出现裂痕，小声说：“你不要去。”
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哼叫。
可在苏宁海听来，简直震耳欲聋。
“我……”
“好啦，不用解释了。”
苏宁海知道自己看清楚了，但苏雨桐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那只鲜红狰狞的血蝶悬空振翅，慢慢飞回去，落在窗檐上，不再有动作。
苏宁海转身，轻轻抚摸女儿的头发，眼眶是湿润的。
苏雨桐嘴微微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恍惚间觉得，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沉默中，苏宁海犹豫片刻，将那枚黄金徽章放回桌子上。
“哎。”
他叹息。
他抚摸着苏雨桐的秀发，看着窗外的街景，轻声说：“他，也勉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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