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纪念慈打得难分难解,很想去帮忙,但是又不敢,纪念慈的那把剑太过凌利,她怕忙没帮到,自己就会丢掉身上的零件:她很有自知知明,跟自己的哥哥比,她差得太远了。
“母亲,父亲怎么没跟你们一起下来?”纪子英从来没象现在一样盼着自己的父亲出现。
“我也不知道。”吴氏也疑惑不已,按照纪若光对自己和一双儿子的紧张程度,他应该跟着他们出来才是,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下来呢?
被她们惦记的纪若光现在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日子很不好过:那些小火球不仅围着他动弹不得,温度也越来越高,烤得他大汗淋漓,幸好他有火灵根,不然他会更难受。
至于突破那些小火球的围困跑去给自己的儿女和夫人撑腰,他是想都不敢想的,十年前一个小火球几息之间就把自己父亲的本命丹炉烧成了灰灰,他的身体可不比那个丹炉更强悍,碰上了绝对十死无生。
也不知这只小鸟是什么品种,这么强悍,他现在怀疑金焰是不是真的白头鹰了,他听说的白头鹰虽然很强,但也不会强到这个程度,而且白头鹰大多属金,吐出来的应该是金刃而不是火球。
“吴师姐,路师妹,我们接着喝酒。”任怡看到金焰来了,就知道没有他们的事了。
“这是什么?”吴华好奇地看着金焰,没想到一只比公鸡大不了多少的小鸟会有这么大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