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下的时候,景珩真君和景辉真君才带着云霞回了自己的付峰。
而雷鸣则站在执法堂的小黑屋里,死死地盯着前面那道铁门,迟迟都不见冯元真君派人来接他回去,就知道这次很可能难逃一劫,心里暴躁不已,恨不得把四周的墙都烧穿了,再去玉竹峰把林宁那个小贱人先奸后杀。
想到这里,他把真元凝成一个个的小球,不停地扔向他前面的铁门,只是这不是一般的铁门,他的真元都耗光也没有在门是留下一点痕迹,他无力地坐到地上,骂冯元真君无能的同时祈祷师父能快点回来救他于水火。
吴堂主从水镜中看到这一切,对他的印象更差了:冯元真君为了他不惜折腰跟自己和景瑜师兄弟认错道歉,不仅得不到他的半他感激,还要被他辱骂,要是他门下有这样不孝不义的弟子,会一掌拍死了事。
第三天一早,安宇真人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来不及梳洗就把冯元真君召到主峰,问雷鸣的事。
冯元真君把事情详细地跟他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的,景瑜真君暴怒,说我们器峰的人欺人太甚,一次又一次的要置他的弟子于死地,要是他再不说话,他就没脸去见自己的弟子。”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样?”听到自己师弟的话,安宇真人知道这事很难善了:不仅对方来头不小,又在执法堂的地盘上犯事,执法堂怎么可能轻易饶了他?
“二师弟,你帮师兄想想办法,要怎样才能把雷鸣捞出来?”安宇真人看着冯元真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