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舰舰身骤然下沉,贴着帝都防护网最边缘的狭窄航道切过去。
警报声响彻舰桥。
黎初被惯性甩得往旁边撞,肩膀却先撞进一个坚硬的怀抱。
闻烬不知什么时候起身,单手扣住她后颈,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把她稳稳护在控制台和自己之间。
距离近得过分。
黎初能闻见他身上很淡的冷杉味。
“站稳。”他说。
“你先放开。”
闻烬的手顿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松。
舰身又是一震。
他掌心收紧半分。
“等过去。”
黎初耳根发热,偏偏这人神色冷静得像真的只是在执行安全操作。
裴烈在旁边抓住扶手,扫了他们一眼。
“你们白狮族的安全操作,挺贴身。”
闻烬终于松开黎初。
“闭嘴。”
裴烈勾了勾嘴角。
侦察舰强行穿过封锁带,身后监察艇不敢真的开火,只能被甩在帝都近空。
可刚进入北境跃迁航道,陆沉舟的通讯又接了进来。
“闻烬,频段重新出现了。”
黎初立刻靠过去。
“这次多久?”
“七秒。”
“里面说什么?”
陆沉舟没有回答。
他把音频直接放出来。
杂音、哭声、脚步声。
然后是一道成年人的声音,隔着很远,模糊得几乎听不清。
“把门打开。”
紧接着,一个幼崽哭着喊。
——姐姐!
黎初浑身一僵。
那声音不是在叫任何人。
它在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