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能在黑寡妇手中逃过十几息,按照常人根本就不可能,黑寡妇也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因为殿中还有一个周恒,剩下的话萧策并没有说下去,可殿中的人都懂了。
皇帝精神一振,看向跪地的周恒。
“让你手下的人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安顺侯夫人的安危。”
“是,皇上。”
周恒领命而去,也是到这时,德妃才想起那么惊险的刺杀过后,她竟没听到安安的心声,这并不符合安安的性子。
“皇上,臣妾有话要说。”
“说。”
“今儿遇刺之后,臣妾并没有听到安安的心声。”
说完德妃又看向其他人。
“你们听到了没有?”
所有人摇头。
现在也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安顺侯夫人从公主府回去之后坚持要去大觉寺,有些鬼神之说的确得信。
“对了皇上,说起来今儿在公主府门口,承恩侯夫人可是耍了好大的一通威风。”
趁现在其他人下去查案子,季氏那边暂时也没出什么事,德妃不瞅准机会告承恩侯夫人一状,她又怎么对得起刚刚找回来的女儿。
把当时承恩侯夫人在公主府门前如何嚣张骂季月如的话给说了一遍,还说了安安当时说的话。
萧策眼神一眯,承恩侯府吗,他记下了。
近段时间事情太多,要不是德妃说起,皇帝都快要忘了赵括跟栖霞合谋的事。
现在赵括死了,但承恩侯府也免不了连带责任。
“来人。”
余大总管急匆匆进来。
“传朕旨意夺去承恩侯爵位,革去承恩侯在兵部的官职,让承恩侯滚去收夜香。”
余大总管听了太多圣旨,可这会也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见所有人都看着他,赶紧敛了心神。
“是,皇上。”
圣旨到了承恩侯府,承恩侯府所有主子跪在前厅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即日起收回承恩侯爵位,革去承恩侯兵部左侍郎一职,明日起到司农监沟渠署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