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弟弟的这条命也是嫂嫂的!
于是小姑娘拿起地上还没打磨过的木头,她哽咽地道:“我手细,我可以给哥哥打下手。”
她要努力把簪子都磨得光溜溜的,不让他们扎到客人的头发。
月光下,兄妹俩一个刻一个磨。
他们劳作的声音混上鸟叫蝉鸣,温柔到了极点。
沈青云对这一切一无所知,她第二天醒来披衣出门,被眼前的场景震慑住了!
扫得干干净净的院子连一片落叶也没有。
水缸里的水满到快要溢出来,灶房的灶上温着小米粥,她在这儿都能闻见香气。
还有昨天没来得及处理完的猎物也都宰杀完毕,皮毛血肉分门别类的装好,只待她今天卖完卤肉回来料理。
沈青云还没从梦中醒来,她正以为是什么勤劳的田螺姑娘入了自己的梦,温余便拎着两把带着露水的青菜从灶房走出来。
“醒了?”
他嘴角噙着淡淡笑意,内敛温和地道:“我特地去田里摘的,中午可以拿到卤肉铺去炒着吃。”
意识到不是田螺姑娘而是田螺丈夫后,沈青云简直是又气又心疼。
她直接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菜,不高兴的道:“我不是跟你说过这些活不用你干吗?你每天要去书院读书不想着养足精神,而是在家操持这些家务,这叫本末倒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