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泽的神情也变得极其凝重。
他拿起那封信和毒经上的笔迹，在灯下反复比对。
“确实很像。”他沉声道，“但还有一个可能——这段记载不是蓝墨写的，而是他父亲或更早的长老写的。蓝家子弟从小练字，用的都是同一套字帖，笔迹相似并不奇怪。”
安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说得对，不能仅凭笔迹就下定论。但至少，蓝墨对我们有所隐瞒。”
她重新翻开《毒经·秘录》，仔细研究那段改良配方。
“枯骨咒”的原始配方需要九种剧毒药材，炼制复杂，中毒者会在剧痛中逐渐化为枯骨，死状凄惨。
而改良后的配方，减去了三种最难获取的药材，增加了两种慢性毒素。
“这样一来，毒性发作变慢，但更难察觉和解除。”安璃分析道，“中毒者初期只会觉得疲倦无力，逐渐发展到经脉滞涩，最后才会出现‘枯骨’症状。整个周期可能长达数月甚至数年。”
傅云泽眉头紧锁：“也就是说，如果有人中了改良版的‘枯骨咒’，在初期根本发现不了？”
“对。”安璃点头，“等发现时，毒素已经深入骨髓，回天乏术。”
她合上书册，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蓝墨说族中又有长老出现早期症状……如果这是真的，那下毒之人，必然对改良配方了如指掌。”
“而且，”她补充道，“这个人必须能长期接触那些长老，才能在神不知鬼不觉中下毒。”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猜测。
在蓝家，能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的人，并不多。
“蓝墨自己就是其中之一。”傅云泽低声道，“他是族长，有资格接触所有长老，也掌握着蓝家最核心的秘传。”
“还有蓝锦。”安璃说，“她曾经是蓝家最出色的弟子，又是蓝家血脉，虽然离开多年，但若想回来，没人能阻止。”
“蓝晟也有可能。”傅云泽继续分析，“他是药库主管，掌管所有药材，要配齐‘枯骨咒’所需的毒材，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安璃揉了揉眉心：“范围太大了。而且，我们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动机。”
“下毒控制族人，无非是为了权力。”傅云泽说，“三十多年前那场内斗，最终获利的是蓝墨。他接任了族长之位。”
“但蓝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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