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兰本身没有这种味道。是谁负责照料这片花?”
蓝松脸色一肃:“是蓝晟长老的人。安神草少量无害,但若长期接触,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精神松懈……我这就去查。”
“不必打草惊蛇。”安璃将花朵递还,“记下就好。有些事,需要证据确凿才能行动。”
岩壁打开,溶洞奇景展现在眼前。
安璃的目光平静地扫过整个空间,心中已有判断:通风系统精妙,但湿度偏高;发光矿石的辐射值在安全范围内;建筑布局暗合五行,是高手设计。
她没有说破这些观察,只是对傅云泽微微点头,示意环境安全。
蓝肃迎上前时,安璃已经完成了对环境的基本评估。
她与蓝肃对视,目光清澈坦荡,既不刻意示弱,也不过分强势。
“肃少爷,有劳了。”
她先开口,语气温和有礼。
“安璃小姐客气。”蓝肃回礼,心中对这位堂妹的第一印象是——沉稳得体,不简单。
前往莲心殿的路上,蓝肃本想提醒她一些注意事项,但看着安璃从容的步伐和沉静的面容,觉得那些提醒或许多余。
莲心殿内。
蓝墨转身的瞬间,安璃已经完成了对他的观察。
面色暗沉,眼带血丝,左手微颤。
但她没有直接点破,而是等蓝墨先开口。
“像,真像你母亲。”蓝墨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尤其是这双眼睛,沉静如深潭。”
“能得族长如此评价,是晚辈的荣幸。”安璃行礼,不卑不亢。
蓝墨取出那块血莲佩:“这是你母亲当年留下的信物。她离开时曾说,如果她的女儿有一天回来,就把这个交给她。”
安璃双手接过玉佩,入手温润。
她仔细端详片刻,忽然抬头:“这玉佩是新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