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如此。
一瞬天堂一瞬地狱。
莫过于此。
“我蓝家曾有个叛逃的家奴，名为王娅，她当年偷走了我的女儿，还让我的女儿认她为师。可她不知道，我在女儿的襁褓里，涂下了‘鸠羽红’的毒药，‘鸠羽红’对蓝家血脉无毒，对其他人则是剧毒。”
“王娅从小跟我一起学习医术，得知自己中了毒，就把鸠羽红的毒分解出来，下给了她的好姐妹乔婕，而这乔婕，正是司崇光的夫人。”
“司崇光为了救自己的妻子，寻遍了名医，后来司家出事，她妻子不知所踪，直到她儿子司瑾容回到京都……”
“这些事，也是我近期才查出来的。”
“当年我女儿被偷走，我心灰意冷，就跑去了山上的尼姑庵，日日夜夜的为这孩子祈福。如今想来，还不如一直留在凡尘。”
程烨对这些过往，已经没了刚才的震惊。
他此刻万念俱灰。
全都是本源露没有了，他再也没有治病的希望了。
蓝锦见他面如死灰的模样，眸底闪过一丝不悦，于是她话锋一转，又说道：“程烨，本源露虽然没有了，但你还没到完全绝境的时候。”
“……什么意思？”
程烨眸中又燃起了几丝微小的希望。
“安璃的医术并不差，或许我在山上的这二十年，她早已经超越我了。等她回来，我会联系她，请她尽力的来救你。”
程烨眉头皱了又皱。
他脑中闪过之前和安璃相处过的几次，安璃医术确实很高，而且也没说过他完全没救了的话。
或许……她真的有这个本事？
程烨冷静了一些，朝着蓝锦歉意道：“抱歉，我刚才失态了。”
蓝锦笑了下：“无妨，我们好歹也是‘自家人’，我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死的。之所以告诉你这些过往的秘密，也是因为你是程东的儿子，是我信任的人。也希望你能注意到，自己的潜在敌人都有哪些。”
程烨点点头，“苏夫人，我想冒昧的问一句，既然安璃是您的女儿，那安璃的父亲……可是那楚家家主楚政？”
蓝锦摇摇头，“她可能，是我和司崇光的孩子吧。”
“噗咳咳咳……咳咳咳咳……”
程烨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和司崇光？
蓝锦：“那是一段过往了，就不和你说了，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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