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愈发激动:“我每天待在这里,不敢跑、不敢闹、不敢有任何心思,也不知道木姐把我软禁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说着,王婷婷转头看向我,眼底带着一丝心疼与担忧。
“你呢?你怎么会被带到这里?你是不是也......被逼着做了很多事?”
她上下扫过我手脚上的绷带,“星辞,你手怎么了?你为什么老是挂着伤?”
我抿了抿嘴,说道:“这,说来话长了。”
“来,先坐下!”
王婷婷扶着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别着急,慢慢说!”
晚风再次吹过庭院,扎进客厅,灯火摇曳,暖意虚浮。
我靠在柔软的沙发上,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面对曾经并肩逃命、共渡绝境的王婷婷,我再也绷不住,将最近的遭遇尽数道出。
“你说什么?K总死了?”王婷婷一脸难以置信。
“我也不确定,不过......”
我指尖微微蜷缩,想起当初那惨烈场面,心头泛起一阵沉郁的钝痛,“不过,从他当时身上的伤势来看,应该是......死了。”
王婷婷问道:“你是说,当时你在溪边打水,有一辆车开过去,对着K总补了两枪,然后又把他尸体掳走了?”
“对!”我说。
“那对方是什么人?是那晚绑架你们的人吗?”王婷婷继续追问。
我无奈摇头:“我不知道,距离太远了,压根儿看不清楚!”
王婷婷满脸质疑:“星辞,你都看不清那个人长相,你怎么会知道他对K总补枪。”
“我听到的,两声枪响,千真万确。”
我皱了皱眉,“总不可能......是那人开枪打麻雀吧,再说,当时那人开来那车,都被子弹打坏了,显然是那晚枪战现场的车。”
“不对......”
王婷婷缓慢摇头,“星辞,你说,那两声枪响,有没有可能就是专门放给你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