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刘子强拍了拍他的肩膀,“骨头这种东西,再硬也没用,再怎么也硬不过枪子儿。”
刘子强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要方法用对了,你让他们承认圆明园是他们烧的,他们都不敢说一个不字儿。”
领头看守连连点头:“强哥教训的是。”
猪仔们早已没了半分硬气的模样,恐惧上头,哪里还敢有半点倔强,恨不得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慌乱间语无伦次,哪怕是荒诞至极的认错话都脱口而出,活脱脱一副只要能活命,什么都敢认的模样。
刘子强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勾起一抹暴戾的笑,他踩着地面的血渍向前,冷眼瞅着满地求饶的人。
他弯腰,手掌盘玩着一个男人的脑袋:“早这样听话,何需吃这么多苦头?”
“我告诉你们,在木姐面前,所谓的骨头硬、不怕死,统统都是笑话。”
刘子强直起身,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每一个人,厉声警告,“老老实实听话,乖乖配合,能拿出钱的,马上就可以回家。谁要是再敢藏心眼、耍脾气,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一众猪仔闻言,抖得更厉害了,连连点头附和,哭声、求饶声不断,生怕下一秒就会落得和阿旺一样身首异处的结局。
我站在一旁,脸颊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沾染的血腥温度。看着地上那颗残破的头颅,看着这群被吓垮的人,心底只剩无尽的寒凉。
“我家有钱......我给钱......我给父母打电话。”
被绑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