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整院子的人都看见了。
月织从吴凡肩窝里探出半个脑袋,触角往丹雀的方向翘了翘,语气里多了一层压不住的得意,又带着一丝“我就说吧”的理直气壮:“蝶。(看吧,月织没骗你,就是在训练你。)”
吴云汐看着月织,叹了口气:“月织,你下次要试新梦,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你看你把丹雀气成什么样了。”
“蝶。(月织下次会的。)”
月织答应得爽快,但语气里带着一种“月织记住了但月织不一定做得到”的轻快。
丹雀终于把目光从月织身上收了回来,歪着脑袋蹭了一下吴云汐的手背,像是在说“算了,看在你的份上”。
这场由一场未完成的恐怖梦境引发的追打闹剧,总算暂时告一段落。
月织趴在吴凡肩上,触角微微翘着,像在回味刚才那场实验的得失。
吴凡注意到它的触角尖在轻轻颤动,那是它认真思考时才会有的习惯性动作。
“在想什么?”吴凡偏头看了它一眼。
“蝶。(月织想再试一次,不过得找更合适的目标。)”月织的触角往丹雀的方向偏了偏,“蝶。(不能找丹雀了,它已经起疑心了,下次月织还没铺完它就跑了。)”
“你自己看着办,别玩脱了就行。”
“蝶。(月织有分寸。)”
这话说得轻巧,但吴凡心里清楚,“分寸”这个词在月织的字典里多半跟“好奇”是同一个意思。
不过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往屋里走,幻珑无声地从枝丫上跳下来跟在他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