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送出去'的感觉。"
"你这次铺到一半铺不动,是因为你还在'照着编'。花朝归位的时候,它没有照着什么东西编,它只是在做它自己。你什么时候不是'照着编',是'顺着走',说不定就能铺下去了。"
月织蹲在花上,触角慢慢翘起来,又慢慢放下去,像是在咀嚼他的话。
过了好一会儿,它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来,比刚才轻了一些:"蝶。(月织好像懂了。但好像又没全懂。)"
它停顿了一下,触角朝吴凡的方向探了探:“蝶。(要是能再看一次花朝归位的意象就好了。)”
吴凡笑着看了它一眼:“花朝归位已经过去了,也就只能看一次,哪能再看呢?”
月织银紫色的蝶翼微微耷拉,闷闷地“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