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一只节日灵兽在跟花朝打招呼。"
月织的触角动了一下,又耷拉下去,像在琢磨这句话的意思。
它的触角尖轻轻点了一下吴凡的衣领,动作极轻,像是下意识地在摸什么,然后它把脑袋缩回肩窝里,只留了一句很轻的话在他脑子里:
"蝶。(那它应该也挺高兴的。)"
吴凡没有回答,继续往楼上走。
幻珑跟在他脚边,雪白的毛团在楼梯拐角的光影里一闪,也消失在二楼的走廊尽头。
他推开卧室门的时候,月织从他肩上飞起来,落在窗台上,蝶翼慢慢收拢。
它没有立刻睡,而是歪着脑袋往窗外看了一眼。
院子里那些花还在夜色里静静地开着,红的白的粉的紫的,花瓣上凝着细密的露珠,在月光底下亮晶晶的。
月织看了一会儿,把脑袋转回来,声音在吴凡脑子里响起来,比刚才轻得多:“蝶。(主人,花朝以后每年这个时候,它都会这样吗?)”
“不知道,也许只有第一次。”
月织想了想,触角往两边歪了一下,像是在说“那也行”。
然后它把蝶翼合拢,蜷在窗台一角,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