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追问,他转过身,高大的背影在灯光下被拉出长长的影子。
偌大的走廊里,最终只剩下周贤一个人。
他立在原地,良久,才缓缓抬起手,摘掉眼镜,用指腹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他极轻地呼出一口气。
真是难缠啊。
真不知道堂哥是怎么想的,非要淌这个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