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微微一动,随即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几分豪迈的笑意:“只要马兄能消气,别说一壶了,就是三壶五壶,在下也愿意奉陪。”
他说着便端起那只酒壶,仰起头来,真的将壶嘴对准口,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酒水顺着他下颌淌下来,洇湿了衣襟。
他喝完之后,酒壶往桌上一放,整个人靠着椅背,脸色泛红,眼神涣散,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马兄……你我有缘……你我都是失意人……”
马怀远看着他这副烂醉如泥的样子,脸上的警惕之色慢慢褪了几分。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带着试探:“李长柏,你方才说……你想投靠煜王?”
李长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看了他一会儿,才含混不清地答道:“想啊……怎么不想?若能……若能辅佐煜王登基……我便有了从龙之功……到时候……谁还敢把我打发去养马……?”
马怀远沉默了一瞬:“那你为什么觉得煜王能登基,而不是宁王?”
李长柏像是被这个问题逗笑了,打了个酒嗝,摆了摆手:“宁王?呵呵……皇上要是想把皇位传给皇后的儿子,大皇子早就被立为太子了,哪里还轮得到宁王?明眼人都看得出,皇上偏宠苏贵妃,只是因为顾及皇后娘家的势力,才一直迟迟不敢立煜王为太子罢了。”
马怀远眯起眼睛,问道:“那你当初……为何要投靠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