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埋怨的看向冷初秋,仿佛造成这般错处的是冷初秋一般。
冷初秋只是宛然一笑:“我给你盖上衣服,是我作为女子对你的同情,也是我而今这个身份所应该承担的责任。”
“只是初阳姑娘,这里是摄政王府而非边疆,初阳姑娘原先的率性而为,在边疆那是不拘小节,可这里是后宅,后宅不兴那些!”
说完,冷初秋又看向陆长安,而今她这样子,倒是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
“世子爷,你也看见了,而今这乱子实在荒唐,以我的能耐,怕是没那个本事处理了。”
“世子爷不若请王妃回来论断,到时候是是非非的也能按照规矩处理了!”
说完,冷初秋还不忘朝着陆长安行礼。
而后便翩然离去。
陆长安死死盯着冷初秋的背影,忽而朝着下人呵斥一下:“仵作呢?仵作怎么还没到?”
没一会儿一个身穿黑衣的人拎着箱子过来,见了蔷薇的尸体,便从箱子里头掏出来一把小刀,开始验尸。
......
约么到了深夜时分,冷初秋看完了书,刚歇下没一会儿,房门便被敲响。
这一次,是下人传了摄政王的命令带冷初秋去前厅。
冷初秋叹息一声,心道看来该来的总算是来了。
简单套上衣物,她又吩咐小喜准备几个账本子,而后便趁着夜色行色匆匆而去。
前厅灯火通明,才踏进门就听见催嬷嬷哭得凄惨。
“世子妃......世子妃实在是太狠毒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