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毕竟冷初秋的账本子有多厉害,她也是见识到了
是以她若是随意胡说,保不准就会被账本子证实了她栽赃,到时候这条命只怕是都不保了。
“怎么了?催嬷嬷是说不出来了吗?”
冷初秋咄咄逼问,催嬷嬷却是摇着头,下意识往沈侧妃脸上看过去,但见沈侧妃已经别开了脸,大有不管她生死的意思了。
冷初秋心下冷笑,她虽然有起居账,但到底不算十分详细,倘若催嬷嬷编得胆子大些,直说是后半夜了,冷初秋也无法用账本证实。
只不过她先前接连两次质问催嬷嬷,已经击溃了催嬷嬷的心理防线,这会儿再以对账本诈上她一诈,她定是不敢再随意开口。
冷初秋的目的已经达到,她仰头看向摄政王:“王爷,催嬷嬷的话不可信,她满口胡言乱语,意欲栽赃构陷儿媳。”
催嬷嬷跌坐在地上,自是被打乱了阵脚,慌乱的不知如何应对。
便是这个功夫,冷初秋将账本放下,也不知怎么,那厚厚一摞账本竟然倒在了地上,恰巧记录冷初秋起居的那本被摊开,上面的记录明明白白的被催嬷嬷等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