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咱们不能让人落下闲话,明天我还是打个电话给你大伯,把情况跟他说一下,两位老的年龄大了,也不适合坐这么远的车过来,就看你大伯和三叔他们,如果他们要来,就来吧!”
“你爸说的对!”谢芬芳怕儿子心存芥蒂,也在一旁说道,“平平,如果是其他的事情,咱们可以不用知会他们,但你订婚的大事,咱们还是得和他们说一下,至于来不来我们就不管了,能来我们欢迎,不愿意来也没事。”
李安平看母亲说话时还在观察自己的脸色,不由得苦笑道:“妈,你儿子还不至于这般小心眼吧?我从小到大都没和他们见过几面,也没说过几句话,说难听点,就像个陌生人,又没有仇恨,您和爸都觉得应该通知,那就通知好了,就像您说的,来不来都没关系,咱们也不强求。”
见儿子真的是不介意,李建军明显松了一口气,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李安平心里清楚,父亲是一个很传统的孝子,始终认为生恩大于天,哪怕这么多年爷爷奶奶都不拿正眼看他,但他私下里还是会偷偷关心他们的身体状况。
现在儿子要订婚这么大的事,他肯定也想让自己的父母知道,觉得这是为人子女的一种本分。
李安平理解父亲,也能体谅父亲的心情,所以才不会反对。
由于婚宴的事情交给了林家安排,接下来几天,李安平和林如意两人就一直陪着家里人,在京城各处景点游玩。
十月五日,李安平老家的亲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