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会借机向自己请求调整岗位,或是倾诉在基层付出的心血。
他也做好了耐心疏导、宽慰开导的准备。
可眼前年轻人心性沉稳到了极致,荣辱得失,仿佛都无法牵动他半分心绪,这场特意安排的安慰谈话,顿时失去了原本意义,连开口宽慰都显得多余。
一下子,祁宏斌已经失去了谈话的兴致。
办公室里沉寂了许久,祁宏斌暗自叹了一口气。
“既然你态度端正,服从组织统筹,那便先回去休整几日。你的工作安排,市委常委会后续统一研究商议。”
“我明白了,感谢书记的谈话提点,那我便不打扰您工作了!”李安平起身后,微微欠身致意,转身退出办公室。
走出市委大楼,午后阳光落在肩头,暖意却渗不进心底。
他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车辆,单手搭在方向盘上,静坐了十余分钟。
脑海里反复回放方才祁宏斌的神情,心知市委暂时没有明确的岗位安排,说明祁宏斌还没考虑好怎么安排自己,恰恰这一情况,正是李安平事前想到的最糟糕的一种。
手机屏幕亮起,是黄清辉发来的短信消息。
他邀约李安平一起吃饭,地址定在市区一处安静私房菜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