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上的皮带,换上了手铐。
刘铁军已经吓得没了人样,腿脚发软,根本就站不起来。
被民警拖着上了警车。
张所走过去,把皮带捡起来,还给陈所长。
陈所长把情况简单说给他听,又压低声音交待了几句,张所就走了。
事情暂时解决了,杨美红请了假,带着林晚云去找了个小诊所。
先检查身体。
身上还好,没有受伤,就是有点淤青。
鼻子上挨了一拳头,血已经止住了。就是后脑勺磕了个大包,医生说没事,多注意休息,只要不头晕,过几天就消了。
杨美红带着林晚云回了自己住的地方。两人要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
林晚云觉得自己没办法再继续学习了。
她无法面对店里的人,怕他们嘲笑她,看不起她。更无法面对冯师父,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出来的这段时间,她见到了太多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他们都穿的干干净净,头发梳的整整齐齐,孩子们头上戴着花,大人们脸上带着笑。
走路是直的,脊背是挺的,跟人说话大大方方,嗓门亮堂堂的,一点也不扭捏。
还有张欣和玉婷。
她和她们相差不了几岁,却相差太远。
与她们朝夕相处两个多月,跟她们比起来,自己就像是个臭虫。
从不敢正眼看人,跟谁说话都先把腰弯下去,声音更是小的让人听不见,有时对方还得再多问几遍。
别人声音稍大点,她就忍不住想缩脖子,那是常年被打出来的条件反射。
人家是花,她就是花盆底下烂掉的根,人家是鸟,她就是鸟笼子底下被踩扁的屎……。
她曾经以为自己马上就能逃出牢笼了,没想到一下子又被打回了原型。
林晚云说着哭着,哭着说着,眼泪一直不停的流。
杨美红心疼的抱住她,不知道该怎么劝解。
刘铁军的到来,揭开了她不为人知的丑陋一面,这种被当众扒掉伪装的羞耻感,比任何肉体的伤害更大,更让人难以承受。
把林晚云刚刚建立的那一点点自信心,又被全部击碎,崩塌。
她已经完全崩溃。
“小云,你不要这么想,这不是你的错。没有人会笑话你,更不会看不起你,只要你自己不在乎,别人就没办法伤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