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姨,你不要趁机罚我。”
赵璟珹看着宋予白。
“小姨母,长大不好吗?”
屋里忽然安静。
宋予白把水杯放下。
“好。”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在想,长大以后,白姨要换一种法子照顾你们。”
顾承安问。
“哪种?”
“看你们怎么走,怎么吃,怎么说话,哪里停,哪里躲,哪里不肯碰。”
江瑞珩低头。
“观察法。”
“嗯。”
“比听心声慢。”
宋予白手指一顿。
她抬头看江瑞珩。
“你猜到了?”
江瑞珩把自己的册子合上。
“小姨母以前知道太快。现在问得多。”
沈知鹤张了张口。
“什么意思?白姨以前能知道什么?”
傅烈也看过来。
“你们在说密语?”
顾承安没有问。
他只把珠篮抱到怀里。
赵璟珹轻声说。
“小姨母听不见了吗?”
宋予白的喉咙被这句问得发干。
“会慢慢听不清。”
沈知鹤急了。
“听不清什么?我们说话这么大声。”
江瑞珩看他。
“不是嘴上说的。”
沈知鹤这回真安静了。
傅烈挠头。
“那以后我直接喊。”
宋予白看他。
“你平日也没少喊。”
“那我喊清楚点。”
顾承安站起来,走到宋予白面前。
“我会说。”
“嗯。”
“你问。”
“嗯。”
“我答。”
这几个字短,却比任何安慰都实在。
赵璟珹把小毯子往宋予白膝上推。
“小姨母听不见我想什么,我也能说。”
沈知鹤坐回椅上,憋了半天。
“那我以后心里骂傅烈,是不是也没用了?”
傅烈立刻推他。
“你还心里骂我?”
“偶尔,偶尔。”
江瑞珩提笔。
“沈知鹤,心中骂傅烈,待查。”
“别记这个!”
屋里闹起来,宋予白却翻开日记,在最下面写下一句。
金手指在退场。
笔尖停了一会儿,她又补上。
但我不能退场。
青杏端着药膏进来,看见日记露出的边。
“姑娘,周太医来了,说要看宋氏残页。”
宋予白把日记合上。
“请他进来。”
周太医进门时,手里也拿着一本册子。
他先看孩子们洗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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