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散的绳。
“能修,但殿下可以一起看。”
赵璟元转向韩氏。
“母后,修。”
韩氏低头看他,半天才把竹马递过去,声音比方才低了许多。
“好,修。”
宋予白拿起细绳,刚要教他缠,赵璟元忽然问:“修坏了,会罚吗?”
殿里安静下来,青杏手里的干巾盒盖没扣住,啪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