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好不好。”
江家管事不甘落后：“我家少爷今日少吃了两口。”
沈知鹤听得急了：“我也少吃两口！”
宋予白看他。
沈知鹤马上改口：“我没有，我吃了三口粥。”
院里顿时闹开，赵璟珹抱着木片找宋予白，傅烈推架子往门口走，顾承安把木珠摆成线拦住傅烈，江瑞珩把算盘往怀里抱，钱小满的牙环又掉了。
宋予白没有去接门外任何一张帖子，她先弯腰捡起牙环，放进待洗碟，又对小桃道：“牙环落地，洗。”
小桃立刻接过。
宋予白再对青杏道：“把院里午食表拿来。”
青杏愣住：“现在？”
“现在。”
沈鹤洲看着她先理孩子，没再催，反而把帖子按得更稳。
青杏取来午食表，表角沾了南瓜泥，她用袖子擦，擦到一半想起不合规矩，忙换布。
宋予白在表背面空白处写下五家轮流。
顾府，沈府，傅府，江府，月王府。
每月宋予白外出一日，仅限休沐，提前三日递明帖，明帖须写明目的，孩子状态，府中陪同人。
外出不看病，不开方，不收私礼，饭食可用，但入账折价。
沈鹤洲看着最后一句，扇子停了。
“饭食也折价？”
宋予白抬头：“我去府上，不是吃席。”
顾府管事忙道：“顾府不缺这口饭。”
宋予白道：“我缺规矩。”
傅戎点头：“该折。”
江家管事也点头：“折价清楚，账好看。”
月王府小厮苦着脸：“王爷怕是不肯。”
沈鹤洲把扇子合上。
“不肯也得肯。此制我来写一份，各府签名，谁破规，次月停轮。”
沈知鹤听到停轮，惊得站起来。
“爹，沈府不能停。”
沈鹤洲看他：“那你少闯祸。”
沈知鹤委屈地看向宋予白：“白姨，我休沐在家也要说话账吗？”
“要。”
沈鹤洲道：“这个可免。”
宋予白看他：“相爷府上能管住他？”
沈鹤洲把扇子又打开，又合上。
“照旧吧。”
门外几家管事彼此看了看，谁都不满意，可沈相亲自站在外线后，傅将军也坐在那里守账，没人敢先说不。
顾府管事道：“那首月，顾府？”
月王府小厮急了：“小世子满岁才过。”
江家管事慢吞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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