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
她猛地扭头!
聋老太太没有站在门口,炕上只有小当一个人!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心说这死丫头乱叫什么。
小当伸着一根手指,指着房间西南角的那个大缸,嘴里小声地又说了一遍:“太太。”
秦淮茹顺着小当的手指看过去。
房间西南角的角落里,放着一口缸。
缸不大,半人高,平时是聋老太太放粮食用的,缸口盖着木头盖子。
刚才她进来时扫过一眼,没什么特别的。
可此时,顺着小当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秦淮茹看到,缸壁上被掏开了一个窟窿,大小刚好能露出大半张脸。
聋老太太的脸就嵌在那个窟窿里,眼睛、嘴巴、鼻子,那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