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
林听然妈妈连连弯腰鞠躬，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和真诚：
“哎，太谢谢你了，太感谢了！”
沈国涛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了站在一旁的林听然。
林听然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国涛看着她那副害羞的样子，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会心一笑，然后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沈霄，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父子俩才懂的意思。
沈霄对上父亲的目光，没有回避，只是微微弯了一下嘴角，什么也没说。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等候的那个男人见沈国涛这边的寒暄似乎告一段落，
终于瞅准了时机，又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坚持：
“沈老板，您看，刚才那个方案您要不还是再考虑一下？价格方面我真的可以再让一步，咱们再谈谈？”
沈国涛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又沉了下来。
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哎呀，不谈不谈了，你那个方案我看了，风险太大了，你说的那个模式我从来没接触过，我厂子这么多年都是稳扎稳打过来的，不想冒这个险，你找别家吧。”
那男人听了，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但还是不肯放弃，又追了一句：
“沈老板，这个模式虽然在咱们这边还没人做过，但我调研了很久，市场前景真的很好，您要是愿意试试，我可以先把第一批货的利润全让给您，等您看到效果了咱们再谈后面的分成——”
沈国涛还是摇头，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斩钉截铁：
“不是利润的问题。是我对这个模式不了解，不了解的事我不做，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还有客人呢。”
他说完就要转身带林听然母女往办公楼走。
沈霄站在一旁，一直没有插话，但他从那个男人说出第一句话开始，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
他仔细打量着那张脸，三十出头，穿着不算贵的西装，皮鞋上沾了些灰，说话时带着一股迫切但不卑微的姿态。
这张脸，他越看越眼熟。
忽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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