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衣,正拿着毛巾擦拭锁骨。
大片雪白的肌肤和还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珠,毫无保留地撞入商颂年的视线。
商颂年的目光原本带着几分侵略性,但在触及到那块垂在她胸前的玉佩时,一下子眼神清明了很多。
白天苏婉清拿回那块玉的时候,他并没有看清楚这块玉佩的具体样子。
此时在明亮的灯光下,玉佩上雕刻的繁复云纹和独特的半月形状清晰可见。
商颂年快步上前,略带疑惑地拿起那块玉。
玉质触手生温,温润细腻,这是上等的和田羊脂玉。
他低着头,仔细端详玉佩的纹路,越看眉头蹙得越紧。
“你干嘛啊!”
苏婉清被他突然的严肃吓到了。
她连忙用浴巾挡住胸前的肌肤,脸颊飞上两抹红晕。
商颂年没有回答苏婉清,只是看着这块玉。
这块玉上的图案他见过,但不是最近,应该是年少的时候见过,所以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是谁带过。
而且这种特殊的半月云纹讲究极多,绝对不是市面上普通工匠能随便雕出来的。
苏婉清说这玉是她爸妈留给她的遗物,一对乡下的夫妻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遗物,所以只能说明,苏婉清的爸妈身份绝对不简单。
商颂年抬眸看着苏婉清的脸,他现在已经给肯定她绝对不是普通的知青遗孤。
想到这里,商颂年下意识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商颂年握着玉佩的手不受控制的收紧,他害怕苏婉清会离开自己。
苏婉清觉得玉佩勒住了脖子。
她察觉到商颂年情绪的起伏,那双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商颂年,快松手,绳子勒疼我了。”
商颂年松开玉佩。
下一秒,他猛地张开双臂,一把将苏婉清狠狠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