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突然伸手,一把推开桌上的钱票。
商颂年上半身往前倾,双手撑在桌沿上。深邃的眼睛地盯着苏婉清。
“在你眼里,我们之间就必须算得这么清楚?”
这种急于撇清关系、时刻准备划清界限的做法,让商颂年觉得自己今天在码头的等待、给她洗脚的举动,全都成了一个笑话。
逼人的视线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笼罩在苏婉清身上。
苏婉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前几天的时候她还理所当然的说出自己和他假结婚,有些事情自然要算明白。
可是今晚上,苏婉清怎么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