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代结婚代表世代接续,子女长大,父辈走向衰老。
带有感伤肃穆意味,不是办喜事庆贺。
所以才叫:昏礼不贺,人之序也。
嫁女之家,也是三夜不息烛,思离别,不办欢庆酒宴。
李枕被她这一惊一乍的模样逗得低笑出声。
他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将她重新拉回自己怀里。
“慌什么。”
“老夫如今便是桐安辈分最高之人,你要见什么舅姑。”
息妫被他搂在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原本慌乱的心神竟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她微微蹙起秀眉,轻声提醒道:
“那也还要飨送陈国送亲的卿大夫、宗人,赠送束帛酬礼......”
“礼不可废。”
飨送者:男方宴请女方送亲使团,送亲大夫、媵的随从,赠送束帛酬谢。
这是整套婚礼流程里,唯一对外的正式宴席。
只招待女方来的送亲队伍,并不邀请本国的公族、卿大夫、亲戚来喝喜酒。
至于庙见,需要等婚后满三月择吉日。
庙见是整套婚礼流程中的最后一步。
新妇拜夫家祖庙,才算成妇,正式归入夫家宗族。
庙见之前若女子死去,则不能算是夫家的人,不能葬入夫家墓地。
李枕闻言,轻笑一声,枯瘦的手指把玩着她散落在胸前的青丝,慢悠悠地说道:
“不急,时辰还早。”
“不早了!”
息妫急得直起身,乌发如瀑般滑落肩头:
“日头都出这么高了。”
“梳洗完毕,准备准备,时间也差不多了。”
李枕看着她这副恪守礼法、较真到底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满是纵容。
“罢了,罢了。”
他松开手,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既然想起,那便起吧。”
说罢,他转过头,扬声唤道:
“进来吧。”
殿外候着的媵女与御者立刻推门而入,手中捧着铜盆、毛巾、香膏等物,动作轻悄,垂首肃立。
“服侍夫人起身吧。”李枕吩咐道。
媵女与御者齐声应诺,上前服侍息妫下榻。
息妫在侍女的搀扶下起身,只觉浑身酸软,双腿微微发颤,每走一步都要扶着侍女的手臂。
她回头看了一眼依旧靠在榻上,似笑非笑看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