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治是吧?你待会把擅长给新生儿修复唇腭裂的外科医生推给我。”
这话像是一句承诺,狠狠砸进在场所有人的心里。
秦宴江拢了拢怀里的孩子:“对!只要能治,咱就治!”
这是他媳妇儿吃了4年药,历经九死一生才给他生下的孩子,不就是一点小瑕疵吗?治!
护士松了一口气,从秦宴江手里接过孩子:“我带孩子去做检查。”
只是,护士前脚刚走,后脚,秦湛方带着风的拳头就落在了秦宴江身上:
“你给老子说实话,这个孩子是怎么怀上的?!”
秦宴江不敢求饶,死死咬紧牙根。
“说!”
好半晌,秦宴江轻得如同一道呼吸声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
“是我丈母娘拿来的一张土方子……”
“什么土方子?你们有把土方子拿去正规医院做检查吗?里面的药物配比合理吗?”秦湛方追问。
秦宴江低头:“其实就是……生吃癞蛤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