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一场空。”
“我今年才二十五岁，可我真的……有点熬不动了。”
最后一句话落下，露台彻底陷入死寂。
晚风轻轻吹过，吹得两人的衣角微微飘动，远处村落的灯火明明灭灭，衬得此刻的氛围格外落寞。
徐之舟静静听完整件事，心里五味杂陈，满是唏嘘。
他终于懂了，懂了阿杰为什么总是话多、为什么时时刻刻都在热闹的人群里扎堆、为什么看似无忧无虑，眼底却总藏着散不去的疲惫。
所有的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全都是装出来的伪装。
他用热闹掩盖孤独，用玩笑藏起崩溃，靠着和大家打牌说笑，勉强支撑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彻底垮掉。
那句我不知道该去哪里，从来不是简单的矫情，是真的彻底迷茫了。
短短半年，倾尽所有、全力以赴，最后被最信任的人背刺，心血尽毁、积蓄清零、事业崩塌。换做任何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都很难扛住这种毁灭性的打击。
徐之舟甚至能清晰听出他语气里藏着的厌世感，那种对生活失去期待、对未来毫无憧憬、努力毫无意义的无力和绝望。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阿杰，少年身形挺拔，眉眼干净，本该是意气风发、敢闯敢拼、对未来充满无限期许的最好年华，却早早被现实狠狠捶打，磨平了所有棱角和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