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却极少踏足闲院。
白日里他坐守大理寺审卷断案,入夜之后归来,也大多闭门处置公文,府中寻常人等闲不得相见。二人纵然同处一座宅邸,相见亦是随缘。
沈老夫人生怕他是因为参加了宫宴后,心就在尹琴容那儿了,特意把她叫过去,神色怫然嘱咐道:“你和元之十日内只行房两次如何能成,你怀孕是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去?”
“二爷冷清自持,你便不必矜持,你最好邀他日日过去你那儿,两人频率多些,早些怀孕,你也不必再煎熬忍受。”
便让她自己去跟裴知珩提起这件事。
谢如棠听了,不过眨眼之间,便顺着白皙的面颊晕开一层薄粉,神情窘迫得很,让她一个女人家去和裴知珩说出这种事么?
怎能让她主动向他提起……
老夫人要孙子心切,可自己又明知这样提及,男人许会心生不悦,于是便把这件差事推给她来做,让她主动跟裴知珩说。
谢如棠羞恼得不行。
被逼迫着应下,她只能等待着裴知珩下次归家。
为了让小姑子得以去参加念敏郡主的茶话会,谢如棠在闺中精心画了一幅秋菊图。
谢如棠很欣赏念敏郡主。
郡主是位奇女子,年少时她随父王戍守西北沙场,屡立战功,待到自边关回京,她不仅崇武,还特别尊重文人,念敏郡主惜画,特别是好画。
谢如棠心中一直盼着能有机会与她结交。倘若郡主赏识她以道莲居士之名所作的画作,一经郡主推崇,在京中勋贵世家之间流传开来,自家澄心画铺的生意说不定会蒸蒸日上。
谢如棠攥紧毛笔,不愿放过任何一丝可以抓住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