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压着分量，“不，不该说是失去联络，而是它忽然不受控制，开始向回传输一些凌乱的信号。”
“专家们将信号接入，发现那是一段不知来自什么生命的留言。”
“听到这则留言的那一刻——有不下数十人头颅爆裂。”
陈守一的手抖了一下，连白彦都下意识地放缓了呼吸。
“那不是用任何语言与代码写成的留言，却偏偏每个人都能理解它的意思。就像是将携带信息的功能做到了极致的一种信息载体，只要接触到它的人，就必然能获得上面的信息。人脑承受不住那种信息灌入的强度，所以……”
慕青没有把话说完，但白彦已经理解了。
“最后，三十多个人的命，换来了一段完整的信息。”
“大意为——”
慕青的声音放得更轻了，像是在转述某种遗言。
“这是一则来自失败者的留言与赠言。游戏将至，不要抗拒，因为，救赎藏在其中。生命将迎来飞速的进化。文明之敌或已渗透，还望慎之又慎。”
“吾等将为柴薪，愿后来者薪火永存。”
废墟里安静了很久。
白彦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失败者、柴薪、薪火永存。
这些词拼在一起，勾勒出的画面不需要任何想象力去补全——在三十三光年之外的某个地方，有一群生命，经历了和他们正在经历的同样的事情。
然后，输了。输给谁了？它们现在的结果又是如何？却也无从知晓。
“附带的信息里，还讲述了一些游戏大概的形式与可能出现的玩法变化。”慕青的语气重新变得平静，“比如玩家交互和探险队模式的到来，其中就有提及。”
“这则信息，播放过后便自行消失了，再无任何残留，也没有后续信息传来。”
“华国并没有藏私，将这则信息分享给了各大国的领导人，共商应对之策。那一年的猎人学校也因此应运而生，力主培养起一些可以在游戏中快速站稳脚跟、带领大部分人类生存并变强的领头羊。”
慕青看了白彦一眼。
“因为怕引起恐慌，这则消息没有向大众公布，一切都是秘密筹备。可惜，学员规模就那么多。华国九百九十九个大区，受训出来的不到一百人。好些区根本摊不上一个。”
白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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