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湿了,两人提着灯,屁滚尿流狼狈回了自己院内。
进房先脱了湿衣服,更换干衣,擦干头发,玲珑迫不及待将自己梳妆台中的那盒胭脂拿出来,两盒放在一起对比。
一模一样。
打开再看,香气有些微差别。
她把盒子擦干净,淡淡对喜鹊道,“睡吧。”
熄了灯,玲珑翻身向内,大口喘气,眼泪在黑暗中光流淌。
她不得不信,真正要害她的,是枕边人。
即便她把怀孕的时间向后推,也没打消承璋疑虑。
或者说为保万全,入门半年内的任何一胎,承璋都不会要。
她还在默默流泪,忽觉床侧向下一沉,喜鹊躺在她身边,一条手臂搭在她身上,搂住了她。
“小姐,要难过你便大声哭,哭出声,总这样压着情绪,会生病的。”
玲珑的肩膀微微耸动,喜鹊把她抱得更紧了。
第二天请了常大夫来,说是瞧病,进屋掩了门叫他看那两盒胭脂。
答案摆上了桌面,想逃避也逃不掉。
这条路是她选的,如今跪着也要走下去。
玲珑将那盒有问题的胭脂给喜鹊,叫她务必藏好。
又过半月,承璋写来信,说受灾之处乱得不成样子,他那边设了粥棚,太子上游的灾民全跑到下游,竟是要把他吃干抹净。
也不知太子那个蠢货在上游做什么。
……
福满楼酒家,海棠雅间内,一个锦衣公子来来回回焦灼地踱步,目光时不时转向门口。
桌上摆着海陆八珍席,在他眼中,如砂石一般。
他心中如焚,一会儿仰天叹息一会儿垂头顿足。
终于,门开了,走进一位全身被斗篷掩盖严实之人。
那人去了帽兜,露出一张过分苍白的脸。
“沈大小姐。”男人焦灼中夹杂着欣喜,“我真怕你不来了。”
“肖大人的约,我怎么可能不来?”
两人分别落座,立冬守在门口。
“谢谢你肯出手给我这么多钱粮。”肖慎之眼圈红了,拿出帕子抹了下眼泪。
他瘦了好多,像个纸片似的。
一声叹息后,他道,“太子……实在叫我心痛,他非可扶之主,我这一腔报国之意,全白费了!”
“我懂沈家的难处,不敢直接给粮给银,我只说从别处筹集来的。”
“太子竟不顾百姓死活,将这些乐捐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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