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檄文短短十几天就遍及各省。连京城里头那些说书的,唱戏的,都开始编排了……”
魏无忌停下脚步,冷笑了一声,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还能是什么,自然是钱能通神。他手里攥着百万两赈灾银,那可是老百姓的血汗钱,被他拿来干这种勾当。银子撒得够多,什么传不出去?”
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那片阴沉沉的天色,沉默了片刻。然后他转过身,声音恢复了那种沉稳果断的调子:“敲登天鼓,召集金銮殿大朝会。百官凡在京者,一律到齐。马王爷想斗,本太师就陪他斗到底。”
小桌子连忙躬身:“是!”
……
“嘭!”“嘭!”“嘭!”
当天的登天鼓响了三遍之后,金銮殿里乌压压站满了人。文武百官按品级列成两班,从正一品到五品的中书舍人,大大小小的朝服挤在一起,像一片被秋风刮过的麦田。今日的气氛与往日不同,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凝重和遮掩不住的探究,目光时不时地往殿中央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上瞟。
魏无忌站在丹陛之下,面朝百官,面色平静。他穿着一身正一品的朝服,紫袍玉带,腰间束着象征太师身份的金鱼袋,整个人站在那里便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可今日百官看向他的目光里,那股敬畏比往常少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若有若无的审视和试探。
马王爷那篇檄文的威力太大了,在场众人基本都看过了。
“阉狗”“残杀秀女”“修炼邪功”“秽乱后宫”,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扎在朝堂上最敏感的穴位上。很多人嘴上不说,心里却在翻来覆去地盘算!
若是魏无忌真的已经恢复了男儿身,那他权倾朝野、把持后宫,可就不仅仅是“专权“这么简单了。那是秽乱宫闱、欺君罔上,论罪当诛九族。
苏培盛照例站在太后娘娘的龙椅左侧,清了清嗓子,尖声喊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话音未落,兵部尚书杨继盛便第一个抢步出列。
他朝着垂帘听政的太后娘娘行了礼,而后便对着魏无忌扬声开口:
“魏太师!您此次突然召集朝会,想必是为了马王爷的檄文吧!马王爷檄文汹汹,天下舆论沸腾,所陈数条大罪,虽未必尽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