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平道守了两百年。”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马王爷疲惫不堪的脸上：“不过赵大有没有告诉你！一旦我太平道出世，这天下必乱？”
马王爷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说了。”
张天师忽然笑了，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知道就行。说吧，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马王爷咬了咬牙，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如今朝廷出了个奸佞权宦，名为魏无忌。此人以假太监之身秽乱后宫，结党营私，擅杀亲王，把持朝政，囚禁天子。在下实在无力应对，特来请掌教出山，除此国贼！”
张天师听完，没有立刻答话。他目光在马王爷身上停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掂量什么，良久才缓缓开口：“区区一个太监，除之不难！”
他站起身来，袍袖无风自动，整个人像是一棵经历了无数春秋的老松，平静却深沉：“我可以出山助你。但你要记住！我太平道一出，这天下就不会再太平了。到时候，你可不要忘恩负义，带着朝廷来围剿我太平道。”
马王爷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上：“只要能除掉魏无忌，任何代价我都愿意付！而且定感恩太平道大恩，愿意奉太平道为国教！奉天师为国师！以举国之力供养！”
“可以，如你所愿！你先下山去吧，不日我便会取了那魏无忌的首级！”张天师闻言颇为满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