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都刻意疏远,吊着他,压根不给他亲近的机会。他就知道这女人是故意耍性子,女人嘛,多哄一哄也就好了,无非就是买点衣裳花点小钱罢了。
舍不得花钱,就吃不上肉。眼下手里还攥着唐盼那六千块彩礼,手头并不拮据。一万都花了。再花点小钱也不算什么,想着田寡妇柔软的身子,他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只盼着赶回村里,当晚就去找田寡妇私会。
他还无比嫌弃地想着:昨晚在李小菊身上一点都没有尽性,那老婆子人病恹恹的,跟条没生气的死鱼一样,哪里比得上温柔懂事、懂得讨好他的田寡妇。
而全然不知,家里早已天塌地陷,他的妻子已经永远撒手人寰,正在医院孤零零等着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