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彬面前装的。”
“我看也是,一个篮球能砸多狠?装得真恶心,也就只有我们善良的毅彬才被她骗。”
释微听着这些谬论脸色更加的苍白了,她勉强的笑着对江毅彬摇摇头,轻声说:“我没事。”
“我看看。”江毅彬不由分说的拉过释微的手,捋起式微的衣袖,却看到她青一块紫一块的手臂上还有针眼的痕迹,他顿时黑了脸,问:“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家还有满清十大酷刑?”
由于江毅彬的声音有些大,引得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探究的眼神,释微眼神一暗,赶紧抽回自己的手,放下衣袖低着头走开了,江毅彬却跟随在后面不依不饶,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你到底怎么回事?”释微越走江毅彬就越在后面撵得紧。
看着周围的人窃窃私语,释微的耐性用光了忍无可忍的回头对着江毅彬大声说:“关你什么事呀?要你管!”
此话一出江毅彬的面子上也挂不住,自然是站在原地没有再跟上去,可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心里仍旧有很大的疑问。
下午,释微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说释兰又进医院了,课间就请假去医院了,恰巧学校组织同学们听《真爱生命,远离毒品》的讲座,讲座上播放了一组图片,其中有一张是一个人用针管在自己手臂上注射毒品的图片,想起释微手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针眼,还有释微平时总是泛白的脸,江毅彬心里不免的将释微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