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
“不认识的号码,男的,声音压着,说话客气但问得很细。我没多说,挂了。”
叶时初站起来走到窗边,压低了声音:“柯叔,这个电话你存了吗?”
“存了。号码我发给你。”
“你那边安全吗?”
老柯那头响了一声,像是把什么东西搁到桌上的声音:“我一个退休老头,他能拿我怎么样。你自己小心,有人在摸你的路线。”
电话挂了。十几秒后老柯的短信到了,一串手机号。
叶时初把这个号码和之前那个陌生号码放在一起比对。不一样。
“又多了一个号码。”她把手机递给陆战野看。
陆战野记下号码,没有说话。
沈秀兰拎起手提包站到门口:“我现在就去找老周。”
“妈,你坐公交去,别打车,别用手机叫车。”
沈秀兰点头,换了双平底鞋出了门。
门关上之后房间里一下安静了。叶时初坐回椅子上,把电脑打开,翻出之前整理的所有资料,按时间线重新排了一遍。
叶时初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落下去。
她盯着屏幕上那条时间线,目光停在1998年8月和9月之间。
父亲在八月写了“不宜深入”,看起来已经放弃。可九月又去银行存了原件。
“放弃”和“存原件”之间只隔了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