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说了什么?”
“我说,我知道他做了什么。我没有证据,但我有眼睛。我说我从今以后会一直看着他,如果我妹妹的事情有一天被翻出来,我会来作证。”
秦砚在笔记本上记了几笔。“陆远山当时什么反应?”
“他坐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我。他听完之后说了一句话——‘你请便。’”沈秀蓉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在陈述一件已经被消化很久的事,“然后我走了。我离开海城的时候给他留了一封信,信上写了我现在的手机号。我告诉他,如果他有胆子,可以随时打这个电话给我。他没有打过。”
秦砚抬起头。“你愿意出庭作证,陈述陆远山曾对沈秀兰的股权进行非法侵占的事实?”
“愿意。”
“你除了知道这件事之外,还知道其他情况吗?比如陆远山是否在其他场合暗示过或者承认过对沈秀兰的处理方式?”
沈秀蓉沉默了几秒。“他亲口跟我说过一次,那天在办公室里说的。他告诉我说‘你妹妹这件事,是合法处置。’我问他,什么事是合法处置。他说,‘股权代持人失去履约能力,协议自然终止。’”
秦砚写下最后一行字,合上笔记本。“够了。你这份证词和顾清的声明、周志平的病历记录加在一起,链条完整了。”
沈秀蓉站起来。“我什么时候需要出庭?”
“确定诉讼日期之后我会通知你。在此之前,请你保持手机畅通,不要离开海城。”
“我不走。”沈秀蓉说,“我在那栋老房子里住下了。你们随时可以找到我。”
秦砚送两人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在走廊里对叶时初说了一句:“监护权听证会安排在三天后。听证会通过之后,确权诉讼可以当天立案。所有的证人和材料我这边已经全部准备好了。”
叶时初站在走廊里,窗外的阳光从侧面照进来,在浅灰色的地面上铺开一道宽阔的光带。她看着那道阳光,点了一下头。“三天。”
“三天。”秦砚说,“三天之后,你正式起诉陆远山。”
叶时初和沈秀蓉并肩走出环球金融中心的大厅时,她停下来,侧过头看着身旁的沈秀蓉。冬日的阳光落在两人之间,把影子收得很短。
“你住在老房子里,缺什么跟我说。”
“不缺。”沈秀蓉说,“那栋房子是我二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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