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长音,像是很久没有被打开过。
她穿过一段窄窄的门廊,走进院子。院子不大,曾经种过花或菜,如今只剩一片荒芜的杂草和一棵瘦高的枇杷树。枇杷树没有结果,枝叶稀疏,树下的泥土干裂成块。她踩着石板路走到正门前。门锁是那种老式的铜锁,她试着拧了一下,拧不动。她蹲下来看了一眼锁芯……不是新的,落满了灰,但锁孔周围有一圈轻微的刮痕,像是近期被什么东西插进去过。
她站起来,朝旁边的一扇窗走过去。窗户是木框的,玻璃蒙了一层灰,她用手套擦了擦,透过玻璃看到里面的客厅……家具还在,一张老式沙发盖着褪色的白布,茶几上空荡荡的,靠墙的书架上放着几排书脊已经发白的旧书。一切看起来都像被时间按了暂停键。
叶时初站在窗外看了很久,然后她注意到茶几的桌面上有一个东西……不是家具的一部分,是一个白色的信封,被压在茶几中.央的一个玻璃杯下面。信封的白色在一片灰调的内景里格外显眼,像是最近才放上去的。
她绕到后门。后门的锁是老式的插销锁,她从门缝里伸进去一根发卡,挑开了插销。门吱呀一声开了,她侧身走进去。